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淳安12名乡村教师两年多来接力上门送课 轮椅女孩不一样的第一课
2017-12-15 16:00:00 杭州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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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阅读有关近代史的书籍时,不期然间会遇见不少福建老乡,让人一时感慨“唯闽有才,于斯为盛”。但这种观感并非基于较为系统、完整的阅读体验,难免失之琐碎。最近新出的《20位福州人的前尘往事》一书,总算有点“抱团取暖”的意思,让某一时期的“城市记忆”浮出一些整体感。

“福建火柴大王林弥矩”"名教叛徒"林长民的政客生活”“棋圣吴清源的前世今生”……一瞥目录可知,书的内容纷繁庞杂,三教九流皆有。尽管作者是一位生于外省的独立撰稿人,但出版方为福建教育出版社,封面也标上“福建民国往事丛书”,因而予人许多期待。

早些年,宁夏、甘肃、新疆等地出版社出过诸如“走进大西北”“西域探险考察”等地域丛书,收录了女飞行家林鹏侠、中国第一代矿业工程师吴蔼宸等闽人远游纪实。倘若以为闽人好游,徒有济胜之具,只是身体好而已,则大谬不然。许多“高大上”的丛书,也有许多闽籍学人惊鸿一现。湖南教育出版社的“20世纪中国科学口述史”,随手翻看其中一册,如《1950年代归国留美科学家访谈录》,谢希德、林兰英等人的大名就跃然纸上。

同一书系中有上海松江人杨纪珂的自述,讲到他就读唐山交大(当时最牛的工科大学),遇上毕业于美国康奈尔大学土木系的闽侯人罗忠忱,尽管这位教务长“严厉非常”“从来没有给过学生满分”(方俊院士语),却是使杨纪珂“这辈子得益最多的老师”。罗忠忱不会讲普通话,只会讲福建话,谁也听不懂,于是“他用一口流利的英语讲课,准确的发音,清晰的吐字,洪亮的声音,抑扬顿挫,如行云流水,由浅入深地把我们带入工程力学艰深的理论和枯燥的数字中”。

论历史地位,这些人还难与林则徐、严复这等“超一流”比肩,但在吾辈心中已属“半人半神”,真个是“何物老妪,生此宁馨儿”!事实上,两年前在一次有关闽派翻译的研讨会上,就听人疾呼“大力加强福建的外语教育”,还列举了史上有名的英华书院。当年史学家洪业读完这所学校,毕业班的水平“等于美国大学二年级”,居然还有人资助他出洋。

近代八闽英才辈出,溯源福建船政学堂之开先河,泽被后世,福荫子孙,直至上世纪50年代,按学者王学泰的说法,“老是福建、上海、北京是高考考分的前三名”。据其回忆,“1960年的高考是非常奇怪的”,因为当时的北京教育局想使北京高考成绩超过福建,从这年高三开始,要求人人住校,严格执行作息制度,加大复习作业量,三天两头搞模拟考试……近现代福建教育荡气回肠、几近奇迹的骄人业绩,确实值得我们沉下心来,费些力气去钩沉爬梳。

时过境迁,即使某一模式不可复制,但成功经验还是可以分享的。上海文史研究馆近年策划的“口述历史丛书”,频现“老福建”的身影,像陈绛、林丙义两位史学家的口述,一开头就是郎官巷、文儒坊、鸿尾(今属闽侯)一堆福州地名,浓郁的乡土气息扑面而来。反观福建本土,却鲜见“闽籍学人口述”这类丛书面世,让“院士之乡”情以何堪?

有人说,当下科学家传记都写成神了,这类书不能多看。也有人说,写这类人主要写好话,结果好话说得还不全。因此,笔者主张多看传主的口述或自传,虽然当中难免有所隐,但保真度还算较高,多少能流露些酸甜苦辣等真情实感,显得可近可亲可学。

当然,被访者可能会因为记忆失真,特别是受到后来经历的影响,从而让“过去的声音”变成“现在的声音”,这就需要由专业部门牵头,组织一批训练有素的口述历史工作者去记录核实。

想象中的“闽人口述丛书”,工程固然浩大,却是一项带有抢救性质,很有文献价值和教育意义的工作。其中不乏现成品可资利用,如“中国工程院院士传记系列丛书”中飞机设计专家、福州人陈一坚的自传,又如已出的民国谍报奇人、厦门人张圣才口述实录,这些书稍加整理,纳入闽版丛书,即可蔚然大观。

来源:浙江日报    作者:记者 刘健 吴佳妮    编辑:余彦君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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